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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20-07-12改善关係,改变人生

    改善关係,改变人生

    对许多人来说,我在1980年代后期与1990年代初的纽约生活,看起来相当完美。我住在苏活区一栋漂亮的公寓,开着一辆白色捷豹跑车,我有美丽的女友,经营自己的事业。在我的小小世界中,也许不够有名,但绝对是恶名在外。 

    因为随着事业发展,我开始躲在一层又一层的情感包袱之后。我不想冒险再去感受年少时所体会到的任何痛苦。我的自我与自大增长了,我的脾气也是。我并不是故意这样,但我任其发生,好让自己不再脆弱易感。 

    不过,不论在镜中看着成功的自己多少次,我总知道还少了些什幺,这种匮乏感甚至到了足以让我恐惧的程度。我怎幺填补这个空缺都没用,我全试过了:毒品、酒精、女人、派对和摇滚乐。我尽其所能分散注意力,不去感受那无以名之的痛苦。即使我想过,好吧,这是因为母亲过世、家被烧毁或女友自杀等等的缘故,但仍于事无补。如果要说的话,只能说当时我还剩下那幺一丁点自我觉察,看到自己非常不觉知。 

    于是,1994年10月,我拿起电话打给我住在洛杉矶的朋友艾瑞克,并创造了我们之间的密语「那通电话」(that call)。 

    艾瑞克接起电话时,我说:「我是『那通电话』。」 
    「那通电话?」 
    「对,那通电话。」 
    艾瑞克说:「好吧。你现人在哪里?」 
    「在我纽约家中。」 
    「好吧,」他说,「那你搭下一班飞机到洛杉矶来。」 

    当时是凌晨三点,而且是我完全绝望的一刻,于是我照他的话做了。我开车到甘迺迪机场,车子就停在航空站的人行道前──我确定现在已禁止这种行为,但在那年代可以这样做。我把钥匙留在车上,并写下纸条说,回来时我会在扣押处领回我的车。然后我就飞去洛杉矶。 

    见到艾瑞克,我问他:「现在我该怎幺办?」 
    他说:「现在该是你清醒的时候了。」 
    「我要怎幺做?」 

    艾瑞克要我去参加自我成长课程,我同意了。于是两週后,我就坐在听讲席跟某位讲师争论起来──这是我的习惯,争辩某事我是对的,而她是错的,批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讲些什幺。 

    当我终于闭上嘴巴,她说:「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?」 
    「当然可以。」 
    「你有妹妹吗?我们来谈谈你妹妹。」 
    妹妹?这是什幺鬼问题?我并不想谈这个。「我不是来这里谈她,」我不耐烦地说。「我是来这里谈我自己。」 

    整个教室顿时安静下来。 

    那个讲师说:「但是我觉得,也许你妹妹正是你该谈一谈的事。」 
    我说:「我已经告诉过你,我不是来这里谈她,我是来这里谈我自己的。」 
    「那幺,」她说,彷彿已别无选择,「我们就来谈谈你自己和你妹妹。」 

    「但我没兴趣,我们要谈什幺由我决定。」 
    「你知道的,德米恩,」她继续说道,「你会来这里有很多原因,其中之一就是,你的生活并不如意。」她停下来,让这句话深入我。「但有个东西也许是你想要的,我想跟你分享。」 
    「真的吗,贝丝?是什幺?」 

    她说:「虽然你拥有成功,也明白母亲的死对你的影响,也知道第一个女友自杀、知道发生了这个或那个,但你之所以深深感觉如此不快乐,是因为你没有和你活在世上两位最亲近的血亲之一建立关係,那就是你妹妹。」 

    好吧,她说的有道理,但我可不会轻易让步。我说:「你知道的,贝丝,你说的那些都是最大坨的狗──」然后她打断我。 

    「德米恩,我认为你应该坐下来,安静好好地听我说一下。我会把话说清楚,就像给你一顶帽子。如果合适的话,你就戴上它,不合适就摘下。」 
    「好吧,」我说。「你说吧。」 

    她说:「这顶帽子就是,当你了解到,你所缺乏的关係会影响你整个生命,并真正去改变你和妹妹的关係,那幺你的整个人生就会改变。」 

    她的话我仍然一句也不相信,但我还是乖乖坐着闭上嘴巴;既然我钱都付了,就姑且把这顶帽子戴着吧。 

    三天后,在某个练习中场,我突然有了灵光乍现的领悟。讲课还在进行中,我就起身走到外面。 

    我的生活看似完美,但我并不满意。 

    如同我之前说的,我好像缺少了什幺──某种我十分确定只要它一出现,就会让我的生命截然不同的东西。 

    要是我能找到它就好了。 

    我很清楚,之前我从没想过,失去兄妹关係竟会对我有如此深切的影响。为什幺会演变如此?都是因为我。我了解到,我就是家中纷争的根源。 

    我得找个公用电话(在1994年,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行动电话)。找到电话后,我打给妹妹夏嫣。我原本是希望在她的电话答录机里留言,但她的朋友洁娜接起电话,并把话筒交给她。

    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,我忍不住啜泣。 

    ※    ※    ※

    与夏嫣重新连结的那一刻后,我们之间的能量频率转变,巨大到影响整个家族。我们都停止了争吵!这种平安、自由和爱的滋味,让我渴望继续这趟个人与灵性觉醒的旅程。 

    我投入数年时间进行深度转化的研究与工作。我变得渴望这类新知识,渴望以我尚不知悉的方式来学习了解自己。我参加一个又一个的课程。我参加过男士成长(men’s work)课程、团体治疗、美国印第安蒸疗法、神圣动作与舞蹈;我研究过治疗玄学(healing metaphysics)、身体、心智、灵魂和灵性。 

    我从不相信上帝是个涵盖一切的存在体,一位有着飘逸鬍子、坐在云端审判人类的老白人。然而,我以前确实相信,现在更是相信,有个普遍存在的灵性渗透在一切万物中。如今觉察到这个灵性,我继续以说书人及电影工作者的身分在自己生命礼物的舞台上工作──不过,是带着一种不同的目的与观点。我并不认为自己已经知道一切,相反的,我开始寻找那些对于生命比我有更深广了解的人。我学习到许多,并慢慢开始我的个人转变,从以前的我变成现在的我。 

    传统的智慧认为,如果想成功,就别浪费时间做无谓之事。相反的,应该要找一位与你有共鸣的良师,让自己能接近他们,拜他们为师。身为电影工作者,我找到一位我最敬仰的人:詹姆斯‧卡麦隆(James Cameron)。 

    卡麦隆执导过「阿凡达」、「铁达尼号」、「魔鬼终结者」及其他多部电影。对我来说,他是现存最伟大的电影工作者之一。我深感荣幸,能在他製作「阿凡达」时与他一起工作,并受教于他;时间虽然非常短暂,却令人大开眼界。那次深刻经验,帮助我转变为今日的我。我还发现,像卡麦隆这样掌握自己生命礼物的人都想要分享出去,而不是藏私。他们想要给出去,想让别人了解自己的所学。 

    有个简单的比喻。假设你要爬一座山,你在山底下遇见一位山里的老人在湖中垂钓。你向他挥手打招呼,然后往湖的左侧山路走去。老人问你:「你要去哪里啊?」 
    「爬这座山。」 
    老人说:「走右侧那条,别走左边这条。」 
    「为什幺?」 
    老人说:「因为右侧这条路会通往山上,左边的不会。」 

    ※    ※    ※

    在十年前的2001年,我待在北加州一处被称为「专注山」(Mountain of Attention)的隐密圣所。我就坐在一位老师面前,他是我遇见过最殊胜的灵性导师之一。他的名字叫阿谛达。他跟我说,我活在这世上的目的,就是运用自己身为说书人这项非凡的生命礼物,帮忙传播光明给世人。他说,在不久的将来,科技将与我的生命礼物结合,使这一切成为可能。我当时觉得他找错对象说话了。说实在的,当时的我一件事也办不到;现在看来,很明显地,他是对的。我遇见了比喻中的老人,他告诉我应该走哪一条路。 

    这需要花点时间,但「发现生命的礼物」就是正确道路。在分享这途径时,我全力以赴追求梦想。我的梦想不仅是尽我所能,成为最棒的电影工作者,还包括完美地分享我在生命中的发现。我想活出自己的生命礼物,我希望这有助于我的家人、朋友、老师,以及最重要的,我们这宝贵的世界。

    到目前为止,一切都还不错。我每天都在学习,我正以从前认为绝不可能的方式转变中。但我明白,如果我想告诉大家一个转变的故事,我就得仔细看着自己与持续转变之间所发生的一切,一点细节也不放过。 

    我了解到,我不能不捨弃某些个人习性与生活方式。我强烈觉知到自己影响他人的力量与方式,我绝不想滥用它们。因此我不断下工夫让自己处于自己的临在──亦即觉察到自己在任何时刻的真实面目与存在状态。如果想与我爱的人有所连结及建立关係,那幺能够有意识并觉察到哪些模式、信念和习惯服膺于这目的,这种能力在自我发展中是很重要的。难道我们不想与那些生命中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人,建立最深刻的关係? 

    这正是我要的。当我们来到这世界,似乎都已被应允一份喜悦、痛苦与转化的体验,而这一切都以必然的死亡做为结束。很少人会在临终时说:「天啊,我真希望多买一个玩具或多做一趟旅行。」 

    相反的,生命走到终点时,我们会对此生的人际关係与爱的能力做出评价。我们会问自己,「我有尽已所能做好这些事吗?」 

    发现生命的礼物,发现你的生命礼物,与你自己和世界分享它,我保证,你对这终极问题的回答,将会是一个大大的肯定。 

    摘自《发现生命的礼物》

    数位编辑整理:陈孟君,邱千瑜
    Photo:Pezibear,CC0 Licensed.